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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3章:哄人要用實際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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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3章:哄人要用實際的

吃完飯,沈歸甯出去買單,順便去洗手間上個廁所。

就是這麽巧,她前腳剛進隔間,外面就隱約傳來說話聲。

“盈盈,我聽說瞿先生在和那個沈歸甯談戀愛,是真的嗎?”

崔曼盈嘴角僵了下,站在洗手池前打開水龍頭,聲音很低,“是吧。”

“你說瞿先生到底是怎麽想的啊,你長得漂亮,性格溫柔體貼,家世又那麽好,他放著你這麽好的女孩不要,非要跟一個會拖累他的人在一起。”她閨蜜繼續吐槽,“我可都聽說了,沈家一堆上不了臺面的破事,跟沈家扯上關系,簡直拉低檔次,也不怕丟了瞿家百年基業的臉面。”

崔曼盈提醒她小點聲,“或許那位沈小姐有什麽過人之處。”

閨蜜翻了個白眼,“什麽過人之處,不就是會勾人,男人都喜歡那種又純又欲的貨色,我看瞿先生是被迷了心智。”

“他喜歡,誰能左右呢。”崔曼盈扯了張紙巾擦幹手,垂眸掩飾低落,“我二哥因為插手了他的私事,他就直接斷了合作項目。”

閨蜜好奇,“你二哥做什麽了?”

“沈小姐的前男友在我二哥公司任職,我二哥把她和前男友在一起交往的視頻發到瞿先生郵箱了。”

“那瞿先生看完沒反應嗎?應該沒有哪個男人不介意吧?”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崔曼盈從包裏拿出粉餅補妝。

“我覺得他們遲早要分的,瞿老先生和老夫人不會同意跟沈家這樣的家庭結親……”

聲音漸行漸遠。

沈歸甯楞了許久,努力消化那些話。

難怪,瞿宴辭會那麽介意她和齊珩見面。

-

從餐廳出來,沈歸甯和金語涵分開。

她直接打車去找瞿宴辭。

夜色斑駁,大廈樓外的熒屏燈光掃過車窗,沈歸甯靜靜靠在後座發呆。

耳邊想起崔曼盈朋友說的話,無法反駁,沈家的確上不得臺面,只會給瞿先生添麻煩。

她有些自責,他原本不該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扯上關系。

到目的地,司機開口提醒,“美女,到了。”

“好,謝謝。”

沈歸甯付錢下車,站在路邊給瞿宴辭發微信:【你結束了嗎?我已經到了。】

他很快回覆:【嗯,等我。】

沈歸甯沒等多久,熟悉的身影從酒店大堂走出來。

她邁開腿剛要過去,餘光瞧見瞿宴辭身後還有人。

齊珩,他也在。

沈歸甯腳步停頓,站在原地沒動。

齊珩顯然也看見她,張了張嘴想喊她一聲,可突然又想起她已經有男朋友的事實,再冒然過去打擾只會惹她厭煩,於是,到嘴邊的話又生生咽下。

瞿宴辭腿長,闊步走到沈歸甯面前停下。

視線被遮擋,她眨了眨眼睫,“你……”

話沒說完,男人身上強烈的氣息驀地籠罩下來。

瞿宴辭伸手扣住她後腦勺,低頭啄吻。

淡淡的紅酒醇香抵入口腔。

沈歸甯不好意思在公共場合接吻,輕輕推開他,“在外面呢。”

瞿宴辭松手,幽深暗沈的眸子看著她,探不見情緒。

沈歸甯不知道他在想什麽,只是察覺,他不高興。

她主動抓住瞿宴辭的襯衫袖子,踮起腳吻在他唇邊,“我們回去吧,你的車停在哪?”

不遠處,齊珩目睹這一幕,雙腿仿佛被釘住,臉上神情僵硬。

知道她有男朋友是一回事,親眼見到又是另一回事。

曾經,這個場景他也經歷過,遺憾的是,她身邊已經換了人。

再不願接受,也是現實。

虛焦的視線中,兩道身影相攜離開,逐漸消失不見。

像是有面無形的墻,從此將他和沈歸甯隔成兩個世界,徹底不會再有交集。

邁巴赫停在露天停車區。

沈歸甯問瞿宴辭拿鑰匙開鎖。

上車後,她沒急著開車,主動開口問:“瞿宴辭,你不高興對不對?”

停頓幾秒,她又補充道:“因為齊珩。”

男人倚靠座椅,喝過酒的緣故,眸光染上一絲醉意的渾濁。

他知道,一直介懷她的過去是件很沒有風度的事。

但是,面對這件事,他沒辦法完全理智且大度。

他不確定沈歸甯對他的喜歡有幾分,會不會被其他人撼動。

他甚至開始做假設,如果當初她碰到另一個可以解決她困境的人,她是不是就不會接近自己。

車裏沈默片刻,沈歸甯出聲打破,“我去英國當交換生的時候,的確和他談過幾個月戀愛,那是我的一段經歷,我沒辦法去否認,但是分手回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聯系過。”

“在學校門口那次,是分手後第一次見,我當時想的是以後不會再見,沒必要跟你提他。”

“可是我沒想到後來在朋友的生日宴上又碰到,他問我還有沒有可能,我明確地告訴他,我有男朋友,並且我們感情很好。”

她不想再因為過往影響現在的感情,讓瞿宴辭心裏不舒服,故而選擇開誠布公地說清楚。

“我知道,我騙過你,所以即便你不相信我,我也無話可說……”

瞿宴辭打斷她,“沒說不相信你,也沒有讓你否定過去。”

沈歸甯捏著手裏的車鑰匙,低聲說:“我不是感情那麽隨便的人,現在只鐘意你,你不要因為別的人或事不開心,好不好?”

瞿宴辭沒說話,伸手把她從駕駛座抱過來。

“你幹嘛?”沈歸甯莫名坐到他腿上,雙膝分開抵在他腰側。

瞿宴辭低頸,鼻尖跟她相觸,“哄人要用實際的,寶貝。”

車頂燈下,眉骨和鼻梁被勾勒得越發深邃,輪廓硬挺。

他吻下來,沈歸甯一張嘴,滾燙的氣息滑進口腔。

吻得太深,喘息聲越發濃重。

終於在她快要缺氧時,瞿宴辭松開她,薄唇移到耳垂輕咬,“既然已經過去,那就把你那條手鏈丟了。”

沈歸甯身體輕顫,大腦思緒緩了一陣,“……那是我自己買的,不是他送的。”

那條手鏈要小幾萬,當時剛剛交往,齊珩自己也是學生,手頭並不寬裕,她怎麽可能讓他付錢。

碰巧在店裏遇到朋友,她們起哄,以為是齊珩送她的禮物,她也不好否認讓齊珩落了面子,便默認了。

瞿宴辭聽完她解釋,擡手捏她臉頰,“不是你說那條手鏈對你很重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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